己有能耐打败东一大师的弟子,尽管来试。大家都是聪明人,外出执行任务罢了,何必丧命?更何况你们已有许多兄弟命丧于此了,你们会有选择,国君必定也会有所选择。”
几个杀手对视一眼,收了剑,飞速地消失在茫茫云雾中。
远瓷受了伤,已是强弩之末,杀手一走,他便立刻卸了力气,瘫坐在地上质问陆临:“你疯了?千辛万苦带你走到这里,不是让你回去送命的!”
陆临笑了,他脸色苍白,笑起来有种病态虚弱的美感,“南楚已经撤兵不再搜捕我们,我方才不过诓他们的,借了他们不了解南楚情势的弱点,又拿出师父的名号压人一头。”
他蹲下给远瓷查看伤势,随手撕了点布头给他暂时包扎止血,刚准备收手去看宗如意的情况,远瓷就拉住了他的手腕,“我是不是很没用。”远瓷问他。
“我真的很没用,我曾经以为,只要自己有了实力,有了名气,就能有资格与你并肩。可你永远也看不到我。这是我离你最近的时刻了,我们命悬一线,还得靠你来牺牲自己换取机会。”
陆临低下头,说:“既然知道是换来的机会,还是快些走吧,免得那群杀手半途反应过来,到时谁也救不了咱们了。”
宗如意嗤笑一声,撑着剑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