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他。从这一点来看,周崇慕不愧是一名兢兢业业的勤勉君王。国家大事重于泰山,天崩地裂也要放在后边。
可笑他还曾以为周崇慕当真已经不想再同他计较,还以为周崇慕真的不再搜捕他,想来他一直在螳螂捕蝉、自欺欺人忘记身后的黄雀罢了。
或许是觉得自己太悲哀了,陆临仍然在笑:“那倒是缘分。”他朝宗如意的方向看了一眼,说:“若是捉拿我回京,我无话可说,只是公主重伤,且放她一条生路吧。”
李序重重地哼了一声,叱骂道:“难为你们一丘之貉,自己前途未卜,还能分出心思替旁人求情。宗如意入京便心怀不轨,陛下容忍她已不是一次两次。她逃出京城让陛下丢了多大的颜面,死不足惜。陛下仁厚,不与她计较,只是要杀她的并不是陛下,你还是多管管自己吧!带走!”
架着陆临的几个人将他带往树林外。远瓷眼睁睁看着陆临被带走,猛地突破桎梏,朝陆临的方向追去。
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身后传来一阵痛苦的呜咽。先前围着远瓷的劫匪并没有追赶远瓷,他们留在原地,一人在宗如意身上补了一刀。
远瓷仓促回头,看见眼前惨象,愣在了原地。他只愣了这一瞬间,便再也赶不上陆临的脚步了。
那几名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