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
林鹭在野外睡了一整夜,一点也不见狼狈,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和沾上的草梗,冲着急匆匆下马的周崇慕使了个眼色。周崇慕还没能体会这个眼色的含义,林鹭就先开口了:“陛下来了,我还你为,你不愿再见我了。”
周崇慕总算明白过来林鹭那个眼神的含义,他喘了口气,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架势,道:“林鹭,你又打什么主意?你我已经两清,怎么,又要用苦肉计骗我?”
匪首不能完全听懂他们说的话,却也能判断出二者谈话并不愉快。匪首不敢轻易相信,毕竟朝中给他们传递消息的那个人言之凿凿,确认两个人纠葛颇深。匪首取出一路没有拿出的刀,将林鹭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说:“别叙旧了,先等等吧,还有个老熟人呢!”
周崇慕便始终隔着一段距离,他很久没见林鹭,想多看他几眼,可是方才两人已经在倭寇面前做了出戏,如果因为他而产生纰漏,林鹭肯定会怪他,更不会搭理他。
阿临很久没有那样楚楚可怜地对他说过话了,周崇慕想,可他还要冷面冷心地拒绝他的阿临,事实上他根本没有拒绝阿临的机会,他跪着求阿临都不会再求回他了。
周崇慕硬生生忍下了自己的思念之情,假意不耐地等着另一个人的到来。远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