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近在眼前的真实感。
林鹭当初刺给周崇慕的一剑,如今时光流逝,周崇慕也能明显地感觉到这一剑留给自己的伤痛,天凉下来旧伤发作,他的健康、爱意、悔恨,都随着这个伤口一点点流逝。
南楚的冬日几乎不会下雪,外边只是湿冷,养心殿里炉火供得足,整个殿内暖烘烘的。林煜毕竟年轻,过来伺候笔墨实在受不住,便脱了外袍。
周崇慕正在批折子,林煜的衣袖卷起来一截,露出瓷白的手腕,他缓慢地研着磨,看起来心不在焉,手上的动作也有一搭没一搭的。周崇慕便抬头看了他一眼,林煜的脸红扑扑的,衬得他十分粉`嫩,他的领口歪斜,精巧的锁骨支棱在周崇慕眼前。
周崇慕忽然觉得疲惫。
林鹭也怕热,总是盖不住被子,睡下的时候裹得好好的,睡到半夜就把被子给蹬了。周崇慕总是说他睡相不好,夜夜都要为他掖被角。
后来林鹭受伤,身体状况一落千丈,宫里的银炭源源不断地送到锦华殿里。他就常常能看见林鹭气闷地坐在床榻上,他只穿一件薄薄的中衣,外边系着披风,一副坐不住了想出门的样子。
林鹭并不娇气,只是从前在周崇慕面前会娇气,会耍脾气,会任性折腾。他在其他人面前都端庄得体。再后来周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