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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她觉得挺没意思的,也觉得很恶心,可季子渊却总是乐此不疲。
她随他,仿佛自己是这世界上最脏的破布。
衣服落在地上,季子渊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下来。
门外,猛的传来敲门声,他没理会。
“季子渊,你给我开门。”
外面,宋榕时咆哮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是踹门声。
阮颜躲开他的吻,“你还是先解决他吧。”
“你还有心情挂念其他男人,看样子我还不够努力啊。”
季子渊扳过她脸,俊美的五官染染着欲色,男人滚动的喉结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下一刻,他把她打横抱了起来,往楼上走。
阮颜咬牙,心里骂他“有病”,但却完全拿他没办法。
......
楼下的宋榕时敲了很久的门,几乎把手和脚都快踹麻时,他拿出手机,“季子渊,我知道你在里面,如果你再不开门,我只能找开锁师傅来了。”
“你很有胆,连我的家也敢撬了。”
门突然从里面打开,季子渊懒懒的出现了,他身上的浴袍随意的系着,眼底的暗红还未完全褪去,乌黑的短发微微凌乱,身上一股熟悉的女人香味扑面而来。
宋榕时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