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去找自己的老师梁老师。
“梁老师,我昨天接诊了一个病人,情况很严重,您给看看?”
梁锦文看了看检查报告, 又把核磁共振的片子放在灯箱上看。
“果然不容乐观。”
“您看,能手术吗?这是我一个朋友的哥哥, 特意来找的我。”霍知行说道。
“手术也不是不行,不过风险很大,万一……可能手术台都下不来。”梁锦文说道。
霍知行点头, “我也是这样想的,不过他这情况就是不手术,发作一次恐怕也未必能挺过来。”
“是这样, 这情况你要和他们说清楚,让他们自己决定要不要做。”
“如果做我可以亲自给他做,到时候你就给我当助手,倒是难得的病历。”
“我明白!”霍知行点头。
“还有手术费应该不便宜,要说清楚。”梁锦文说道。
“嗯。”霍知行点头,想想络晋轩带来的应该没问题,又不是换心手术,几万块钱他们绝对不是问题。
不过这么大的手术应该跟病人家属说,霍知行看看乔翎航的资料,才十九岁,联系人写的是他妹妹。
可他妹妹也是十九岁,还是个学生,怕是更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