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做饭,院子里打水洗衣服,劈柴……弟弟才刚……刚会说话,妈就教弟弟这些……家里没有弟弟的床铺,弟弟……每天睡在柴房里……”
“爸妈有气……有气老是找他撒气……一次虫灾,庄稼颗粒无收……爸打不过气来,就到柴房里把弟弟……用皮鞭抽了一顿……弟弟……他第二天都没爬起来……浑身好多地方都……都流血了,洗澡才看见,弟弟……弟弟身上有七八道血痂……而且,在那几天里,爸妈没给弟弟……吃任何东西……”
国王的手上已经被掐出了血,让雪银莉紧张地拽了拽舅父的衣服。
但是国王没有理她,忍着上去弄死火惜的冲动:“继续!”
“我……我小时候也干过坏事,弟弟最小,也是唯一的男孩子嘛……有一次,在他洗衣服的气候,我……我把他的头……把他按到水盆里了……他……他挣扎不过我……他呛了好几口水,喝进去好多肥皂水……我松开他以后……他吐出来了……吐出来了小半盆肥皂水……”
死亡一般的沉寂……
“我就不明白……”声音是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上去把对方生吞活剥的,“他到底还是不是你们家的,身上没有流传你们家族的血液!就算铭光有了后代,也不流传你们家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