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的攥着。
谦墨沉思着,在自己的记忆中回忆着这段往事。
突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
这……难道是……?
“是。”雪银铭光行礼退下。
君墨推门走进了御书房。
摆设依然是那么熟悉,但一切东西好像都新很多,包括坐在御书房主位上的男子……
“给父皇请安!”
君墨对着眼前的男子准备行礼,但胳膊被男子拖住:“不必了,坐罢。”
“是。”君墨定了定神,坐到了男子对面。
在脑海中看着这个和自己记忆中一般无二的男子,现实中的谦墨不禁感觉鼻子一酸。
是啊,那便是他们的父皇,现在人们口中的先帝!
父皇走的早,去世时年仅58岁,也就是在他24岁,皇兄25岁的时候去的……
父皇已经走了8年了……
记忆继续在谦墨脑海中播放。
“君儿……”先帝将手中的羽毛笔在墨水屏里沾了沾,将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的那一页翻过去——那便是刚才先帝记下的谦墨的话。
“儿臣在!”
先帝似乎很疲倦的样子,揉了揉额头上的一根青筋——可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