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艳抬头问。
“他啊……”少年的眸子突然变得万分深沉,眸子里露出浓浓的厌恶,“我从在魔法学院就读六年毕业四年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不要脸的小孩!”
“他……”
“椽椽,手还能动吗?”少年紧张地看着椽椽。
“能……”椽椽小声回答,忍着痛动了动自己的手。
“呼……没伤到筋骨就好。”少年点了点头,拿出随身携带的药品给椽椽的伤口做处理。
而那边,孩子们已经七嘴八舌地给翼艳讲起了建昀的事,一个个都极为怅怨。
“他……他在这里有一段时间了,我们每个人,都被他欺负过……”
“呜呜,他就瞧不起我们。说什么我们是被社会淘汰下来的残次品。”
“是啊,他说我们是没爹没娘的小孩,爸爸妈妈都不要我们了……”
“他还说,我们活该被欺负,活该被折磨,没爹娘的小孩!
孩子们一人一句地倾诉着,到最后每个孩子都嚎啕大哭,让志愿者都不能安心给椽椽处理伤口了。
“哎……”在弄清楚事情原委之后,少年叹了一口气,“他?真不知道父母是怎么教育的。才多大就和一帮孩子拉帮结派。这还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