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也有二十分钟的路程,往返一趟又要拿钱,就算是跑着去,一去一回花掉了大半个小时的时间。这都让翼艳恨自己不会御风术了。
想着玄零已经在那里等了很长时间,尽管跑这么远有些累,但翼艳丝毫不敢懈怠。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右眼皮跳的厉害。
果然,到了和玄零约定的那个柱子下面,玄零已经不见了踪影!
“您好,爷爷,您有没有看到一个男孩,差不多这么高。”
“您好,阿姨,刚才您有没有看到一个浅蓝色头发的男孩?比我小一点。”
翼艳已经忘了要买药剂的事了,玄零一失踪,让他怎么能安心?
但问了一街的人,都说没有看到过。
翼艳突然意识到,说“一个男孩”,好像真的打听不出来玄零的消息哎……
“叔叔,您刚才有没有看到一个小女孩,浅蓝色头发,大概这么长。大概有这么高,短袖长裤,下巴上有几道浅疤?”他改了口像一位买烙饼的大叔询问。
“这个孩子……”大叔皱了皱眉,显然想起了什么,“对!我刚才看见一个小女孩,就是浅蓝色头发,看起来挺小的。好像就是短袖长裤,不过下巴上有没有疤我就没看清了。”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