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你们想想,那个龅牙叛变,肯定不是离开公司这么简单,莉莉他们急急地赶去三亚,夏总又急急地赶去北京,你们还真信了他的鬼话,什么家里的事情,他是去做危机处理了。”刘立杆很笃定地说。
“这个,怎么说?”张晨和小武,都没听明白。
“那龅牙叛变,一定是和夏总有什么冲突,他肯定不甘心就这么走了,会想报复,怎么报复?他打又打不过夏总,只能写信啊、举报啊、告密啊,玩阴的,只要是公司,哪家公司内部人反水,不是一堆的问题,何况那龅牙以前还是会计,他手里的把柄就更多了。”
刘立杆说着,张晨不停地点头,他觉得刘立杆分析得很有道理,做会计的,大概都是这个德行,连顾淑芳不是都要用那二十五万要挟自己吗?别说这个龅牙苏了。
“莉莉他们的投资方是不是北京的?”刘立杆问张晨,张晨点了点头。
“那就没错了,夏总去北京,就是去和投资方沟通这事,或者说难听点,叫作串供,以防一旦事情败露,大家不会猝不及防,束手无策。”
张晨赞同道:“你说的有道理,不过,这和莉莉又有什么关系?”
“你觉得那个龅牙会在哪里?他会那么傻,自己去公司送死吗?他肯定是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