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
张晨这才想起,烟和打火机还在包里,自己今天,根本就没有和往常一样,把它们放在床头柜上。
金莉莉睡得很沉,人已经尽可能地缩到了床边上,再往前一点,她就要滚下床了。
张晨用手按着自己的脸,用力地往下搓,他确定金莉莉的这改变是在她消失的这十一天里发生的。
虽然前面,他们回到房间,也和以往一样,照常进行了,但那个时候,张晨已经感觉出来,金莉莉和以往不一样,她似乎并没有多大的兴致,但她装出了自己很有兴致,张晨感觉得出来,她在迎合,甚至有些奉承自己。
她似乎是在完成必须完成的任务。
更早之前,这种感觉就有了,他们在那家东山羊火锅店吃饭的时候,金莉莉大呼小叫的,这个好吃那个好吃,比北京的东西好吃一万倍,她好像很开心很满意,但张晨觉得,她的这种高兴很假,很飘,是故意装出来的。
张晨心里沉了一下,然后就开始胡思乱想。
后来连刘立杆和小武都察觉了,金莉莉的话越来越多,他们三个,却越来越沉默。
我们都是剧团出来的,你以为我们没有这种直觉,连什么是演戏,什么是真实的生活状态都分辨不出吗?
谭淑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