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正哥来,刘立杆也在,正哥的眼睛很毒,他似乎一眼就能分辨出谁是嫖客,谁不好这一口,他和刘立杆说,刘记者,你在海秀路上,看中了哪个女孩子,带走就是,就说你是我阿正的兄弟,谁也不敢对你提一个钱字。
刘立杆赶紧摆手,他也不否认自己好这一口,而是说:“不行不行,我最近下面劳损严重,需要静养。”
正哥哈哈大笑。
正哥当然也拉过小武入伙,小武拒绝了,他也没有坚持,只是仍然,经常就会进来转转。
三个人的时候,张晨不解地问他们,这个正哥,他妈的想要干嘛?他吃饱撑的,还盯着这里不放?
小武和刘立杆都笑,张晨不明白了,问他们,你们笑什么?
“笑你真是祖国的蓓蕾,芬芳的未来,绿色世界纯洁的花骨朵。”刘立杆白了张晨一眼。
张晨还是不明白。
刘立杆问小武:“这逼提出过,要和你结拜兄弟了吧?”
小武点点头,笑道:“对!”
“他要干嘛?”张晨还是问。
“干嘛,人家知道,你们后面有海霸天撑腰,白的搞不过,黑的又打不过,只有招安,招安不成,也要盯着,让武师父的这股势力,就局限在工地上,不要蔓延到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