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过要开一个湘菜馆,主打‘组庵湘菜’。”
谢总说到这里,惋惜地叹了口气,张晨忍不住问:“后来怎么没开起来?”
“人没等到啊。”谢总说,“这大师傅,就是在长沙过不来。”
“为什么?”刘立杆问。
“人家单位不放人,退休了都不让走,一定要让他留着带徒弟。”谢总说。
“什么人这么牛?”张晨也好奇了。
“你们知不知道长沙蓉园宾馆,芙蓉花的蓉,花园的园?”谢总问,张晨和刘立杆都摇了摇头。
“你们湖南不是叫‘芙蓉国’吗,我经常看的湖南有一本文学杂志,就叫《芙蓉》。”刘立杆说。
“叫芙蓉国没错,什么杂志我可不看,我只能看小人书。”谢总自我解嘲地笑道,“这蓉园宾馆是湖南省委接待处的,***几次到长沙,住的都是蓉园宾馆,‘蓉园’两个字还是主席题的,名也是主席改的。”
“那他原来叫什么?”刘立杆来了兴趣。
“原来叫‘容园’,‘容易’的‘容’,因为是在原来的湖南省主席何健的公馆改建的,容园是何健的号。”谢总说,“我们这个大师傅,就是蓉园宾馆的特一级厨师,你们说单位轻易怎么肯放?”
张晨和刘立杆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