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了几次了,所以我让你来,把这事和你说清楚,电话里三句两句拎不清。”
“啊,怎么改?”刘立杆心里咯噔一下,脱口而出。
“来,我们去隔壁。”
王处长带着刘立杆去了隔壁,到了那个沙盘前面,王处长拿起台球杆,指着沙盘上的新龙昆南路,有一个类似于)的小弯道,和刘立杆说:
“看到没有,这是清华大学和同济大学做的原方案,这里有一个小弯,为什么会有一个小弯,因为这里,紧挨着那个老靶场的边上,是块湿地,专家们的建议是把湿地整个保留下来,以后可以建个湿地公园,所以龙昆南路,到这里就拐了一个弯。”
刘立杆想起来,王处长说的湿地,应该就是那天他们站在谢总的厂门口,张晨用手指着的那片洼地。
“这一拐,龙昆南路就正好压着老靶场的边边,哈哈,新市长说,这是书生之见,路当然是越直越好,几个烂泥塘,有什么好保留的,他要求把这里拉直,拉直了以后……”
“会压到那个靶场吗?”刘立杆赶紧问。
“正好从靶场中间经过,把那块地,一分为二。”
“啊!”刘立杆只觉得五雷轰顶,他昨天可刚刚学过宗地的知识,知道王处长说的这一分为二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