翅。
刘立杆这才明白,原来他们刚刚在开心的是这个。
等服务员问需要什么酒水的时候,房间里又是一番热闹,每个人都自己报了要喝的,最后还是麻科长问刘立杆,小刘你喝点什么呐?
刘立杆说,我都可以,我陪大哥。
刘立杆心想,幸好这些人只是以吃饱过瘾为主,也没什么见识,目标都冲着国产酒,对他们来说,茅台已经觉得很好了,没有和韩先生一样,只喝路易十三,要不然,咣咣咣来个三四瓶,那他妈的,老子的心灵肯定要被重创。
麻科长拍了拍刘立杆的肩膀,和他们说:“我这个小弟不错。”
大家都鼓起了掌,鼓完了继续把他丢到一边,用他们的家乡话继续他们自己的话题。
刘立杆坐在那里如坐针毡,觉得今天的这餐饭,他妈的怎么吃得这么漫长,他一个人吃菜,一个人喝酒,有时候刚想举杯,敬麻科长一杯,就有人抢他一步敬了,刘立杆只能傻笑着,装作陪酒的样子,跟着抿上一口。
刘立杆想起来了,杨卫丽说“这个饭,我可吃不消吃”时,为什么会笑,当时自己觉得莫名其妙,现在该明白了,她一定是料想,会有这样的场面,她不是和这家人走得近吗?
桌上杯盘狼藉,一个个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