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几点去杭城?”
“下午两点十分,四点可以到杭城了。”黄美丽说,“到了杭城,就打的士直接到宁波。”
“的士从杭城到宁波?”刘立杆叫到,“到底是有钱人,我和你说,我在杭城,连的士都没坐过。”
“那你坐什么?”
“走路和公交车啊,公交车最贵才八毛。”
“海城没有公交车。”
“海城有摩的和蓬蓬车,杭城没有摩的。”
“那有蓬蓬车吗?”
“没有,杭城有残疾车,和蓬蓬车差不多。”刘立杆说,“对了,你没去过杭城?”
“没有,杭城和宁波,都没有去过。”
“那你人生地不熟的,一个人就敢过去?”
“你们浙江,很可怕吗?”
“可怕倒不可怕,可是,毕竟你一个女孩,对了,你去宁波干嘛?”
“我去……我去有事情。”
“我陪你去吧。”刘立杆说。
“好啊!”黄美丽眼睛一亮,兴奋地叫道,不过马上又平复下来,她说:“你不是还要等执照吗?”
“管他,反正被老麻按着,也没什么指望,等几天就等几天吧。”
黄美丽想了一下,和刘立杆说:“还是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