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放在了大班桌上,走过去,把窗帘放了下来,室内霎时变得暗淡,他把朝向大办公区域的玻璃隔断的百叶帘也合拢了,室内一片黑暗。
刘立杆凭感觉走到了大班桌后面,把桌上的电话移到面前,然后在大班桌上坐了下来。
四周一片的阒静,刘立杆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在黑暗中回响。
适应了室内的黑暗以后,刘立杆双眼死死地盯着桌上的电话,他看了看时间,现在是四点四十。
刘立杆很喜欢这样的感觉,在黑暗里坐着,心怦怦直跳地等着远方的电话,这更加重了那种仪式感,刘立杆心想,这声音要有多大的穿透力,才能够穿透那冰冷的,一半在白天,一半在黑夜的太平洋啊。
随着时间的临近,刘立杆坐直了身子,双手握在一起,互相紧张地搓着,心都已经跳到嗓子眼里。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刘立杆吓了一跳,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连忙去抓桌上的电话,没想到可能是太紧张的原因,话筒刚刚拿起,他听到一个清晰的声音“喂——”,话筒从手里滑落,掉回到机座上,刘立杆连忙一把又抓起话筒,话筒里已是嘟嘟的声音。
刘立杆在原地跳了起来,用手击打着自己的头,骂道:“你妈逼啊,没用的东西!”
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