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看看。”刘芸说,“那地方离莉莉他们公司不远,他会不会顺路跑那里去了?”
刘立杆一想有道理,他们当即就往国贸走,到了那块地,在车灯下,除了看到新砌好的围墙和平整过的土地外,只有那块孤零零立在那里的广告牌,除此之外,连一根草都看不到了,别说是人。
驾驶员下了车,拿着一个电瓶灯,四下里照着,也没看到人影。
刘立杆和刘芸两个人,站在那里,心里一派茫然,刘芸问刘立杆,莉莉和张晨,怎么会这样?
刘立杆说,我怎么知道,他们在老家的时候,真的是很好很好,我就是现在要打电话给剧团的人,和他们说张晨金莉莉分手了,他们都不会相信,以为我在开玩笑。
“还是见识浅。”刘芸说。
“你说什么?”
“我说莉莉,还是见识浅,女人见识浅是最可怕的,经不起诱惑,然后会忘乎所以,会觉得全世界都应该让着她,她做什么都是对的,错的都是别人。”
刘芸叹了口气,继续说:“虽然莉莉是我朋友,但我其实,很看不起这样的女人。”
“你就直接说浅薄呗。”刘立杆说。
“不是浅薄,见识浅和浅薄不一样。”刘芸说,“浅薄的人,那种蠢你能看得见,有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