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上洗手间,他大概连门都不会出,澡都好几天没有洗了。”
“要么以毒攻毒,你们干脆连吃的也不要给他买,就让他饿着,饿到实在吃不消,他自己不得不下楼去吃。”陈启航说。
刘立杆苦笑道:“那是你还不了解他,这个家伙,真的会让自己饿死在那里的。”
……
张晨睁开眼睛,他看到眼前的水泥地,被雯雯和倩倩每天擦着,都擦出了亮光,远处是床脚和台扇,还能看到,床底下有几缕蛛丝挂在那里,随风飘啊飘的,蛛网被雯雯她们搞卫生清除了,还残留着这些无主的蛛丝。
张晨觉得,这躺在地上和躺在床上的感觉还真不一样,看到的世界也不一样,脑袋贴着地面时,睁开眼睛,看到的都是地,躺在床上的时候,看到的都是天花板。
更不同的是,躺在地上,看到所有的东西,都比原来高大,不管是床,椅子,桌子还是电扇,包括鞋,那些静静地躺在角落里的鞋,看上去也高大了起来,就像是梵高画的那种,拼着命茁壮生长着的有生命力的鞋,让人莫名地感动和惊诧。
张晨知道这是角度的原因,透视的原因,那些平常司空见惯的东西,换一个角度,就带来了不一样的感受。
刘立杆早就去上班了,雯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