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我说了,大不了算我没接过这个项目,要算账,你找那台湾人去算。”鸡毛说。
“你别叫我老大,你才是我的老大,我次次都要给你擦屁股,你不是我的老大是什么?我他妈的,给我儿子都没擦过这么多次屁股。”
“可以啊,看我不顺眼,把我踢回楼上去啊,我本来就没想下来。”
鸡毛伸手想去拿桌上的那叠效果图,被经理一巴掌打掉,经理骂道:
“你他妈的,我自己还想回楼上去呢,省得伺候你们这一个个的。”
张晨在边上看着,一下子不适应,他想,这他妈的乱糟糟的,还怎么干活?这客户也是奇葩,敢把项目交给这样的公司,那心该有多大,这样的公司要在海城,大概早就饿死了吧。
张晨又觉得这一切,似乎似曾相识。
想了一下,明白了,这不就是自己以前的永城婺剧团吗,团长不像团长,更像个维持会长,而自己和刘立杆,在剧团里,也没比这个鸡毛好哪里去,那老杨让他们干活,不也要半哄半求,自己就是不买账,他也开除不了自己,还不敢扣工资奖金,怕他们真不干了。
“哎哎,你说说,那台湾人到底怎么回事?”经理也没辙了,放缓了语气。
“我怎么知道,不是和你说了,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