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张晨连连点头,他这算是知道,鸡毛为什么说翻脸就翻脸了。
“你呀,就是被人当枪使了,自己还不知道。”
钟亚琼骂道,张晨看着她,不明白自己怎么又被人当枪使了,自己不就是不知道其中的利害关节,这事说起来确实做的有点蠢,但和被不被人当枪使,也没有关系啊?
“这个事情,你是不是事先告诉过老宋?”钟亚琼问。
张晨点了点头。
“老宋是不是同意了?”
“是啊,明明是他同意了,可今天他……”
钟亚琼摆了摆手,制止了他再说下去:“我们都知道老宋肯定知道这事,你自己没这么大的胆子,那我问你,你想过没有,老宋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怎么知道。”张晨苦笑道,“我哪里知道你们这里这么复杂。”
“其实一点也不复杂,你想想,鸡毛要是当了副总,这个公司谁当家?老宋现在看到鸡毛都已经头大了,要是他当了副总,老宋的日子怎么过?完全被架空了,明白吗?”
张晨吃了一惊,叫道:“你的意思是宋经理……”
钟亚琼点了点头:“对,没错,他就是让你去戳这个霉头,这个工程要是按你的方案完成了,鸡毛的资本就没有了,这提拔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