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就是个临时工,让来就来,让走就走,我去给宋经理打电话,这事不能这么算了。”
“你想干嘛?”钟亚琼问,“你现在都不是公司的人了,你就是打电话,人家爱接不接,你能怎么样?把道理说清楚了,争赢了,你就能回公司了?做梦,我告诉你,那你就更回不去了!”
钟亚琼看着张晨,真有些生气了,继续骂道:
“道理值几个钱,你争它干嘛?你能不能别傻了,今天这事,就让它过去,这老宋还欠你一个人情,说不定下次还有合作的机会,不是我们公司的设计师,我们公司委托他们设计的项目也多的是,老宋说了,他对你的能力还是很认可的。”
“我明白了,这钱,也是封口费。”张晨晃着手里的信封,和钟亚琼说。
“你要是这么理解,也可以。”钟亚琼叹了口气,她说:“不过在这个社会,给自己铺路的事情多做,断自己路的事情少做,特别是损人又不利己的事情,千万别做,男人,心胸就要放宽一点。”
张晨听着钟亚琼说这些话,老气横秋的,和她的年龄一点也不般配,忍不住笑了起来,钟亚琼奇怪道:“你笑什么?”
张晨赶紧说:“没笑什么。”
“想通了?”
“你这么谆谆教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