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凶,要不是大家拦着,老大那天都要挨揍了。”
张晨想到了刘老板和自己说过的,他可是一个带种的眷村子弟,十五岁就混社会了,他气极的时候,揍人是很正常的。
“这都什么时候的事?”
“就你走后的第二……第三天吧,他从台湾飞来的第二天,就去公司大闹了一场。”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真不知道?”
“真不知道,不骗你。”
“好吧,我相信你。”钟亚琼点了点头,“那我从头开始和你说?”
张晨说好。
“那天我回来后……”
“哪天?”
“哎呀,就是我去保俶路找你的那天,你走的那天,知道了吧,笨蛋?”
张晨笑道:“知道了,知道了,你继续。”
“那天我回来后,老大不在,他们和我说,老大被老鸡毛叫去了……”
“谁是老鸡毛?”
“哎呀,小鸡毛的爹。”
张晨明白了,他听钟亚琼这么叫一个堂堂的副局长,忍不住就笑了起来,钟亚琼也笑了,她说:“现在公司里的人都这么叫他,连老大也这么叫他,哎哎,你这么老是打岔,到底还要不要听?”
“要要,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