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家里,今天还在前三排,明天就成阶下囚,多少血淋淋的教训,要是出事,受牵连的可不是自己一个,那会是一大片,不小心怎么可以。
他们回到了公司,两个人走进刘立杆的办公室时,郑炜已经想好了,她和刘立杆说,把收购和股权合作的念头都打消了,那两条路行不通。
“那我通知张总,让他们不用过来了?”刘立杆听到这话,心里有些失望,问道。
“你急什么,还有一条路可以走。”
“什么路?”
“我们自己公司账上,还有三千两百多万,短时间之内,用不了这么多的钱,我们可以做财务处理。”
“什么意思?”
“就是这个项目,我们完全可以在我们自己的职权范围内,我们公司自己来处理,没必要上报行里。”
“可以吗?这么大的一笔钱?”
“可不可以你不能决定?别忘了你是法人,还是股东,你不是办事处主任。”
“可这么大一笔钱,不管怎样,总要和孙猴打个招呼吧?”刘立杆说。
郑炜坐在沙发上,盯着刘立杆看,听刘立杆这么说,郑炜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她问:
“还记不记得我和你说的老蒋的部队?”
“当然记得,我现在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