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而是马上又返回了工作室。
张晨仰躺在沙发上,正准备休息,看到陈雅琴进来,赶紧坐了起来。
陈雅琴走过来,在转椅上坐下,右手拿起台子上的钢笔,她把转椅移动到张晨的边上,朝张晨伸出了两只手。
“干嘛?”张晨问。
陈雅琴把左手的袖子挽了一挽,露出了白嫩的小手臂,和张晨说:“我要画手表。”
张晨吃了一惊,这这这,可怎么办?
说不行吧,这也显得太小气了,人家天天在这里帮你干活,就要求你帮她在手腕上画一块手表,你都说不肯,这很难说出口。
但要说好吧,这张晨牌手表,又怎么是给谁都可以画的。
张晨犹豫着,陈雅琴的手就那么一直伸着,丝毫也没有要缩回去的意思。
张晨想了一下,只能佯笑,他说:“你不是戴着手表吗,还画什么?”
陈雅琴把自己的手表摘了下来,说:“现在可以画了吧。”
“这……”张晨迟疑着,“画上去可不好洗。”
“我知道。”
“这画手表,不是小孩才玩的吗?”
“我愿意。”
陈雅琴步步紧逼,张晨步步后退,终于退无可退,他想了想说:“画手表不好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