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碗没有回来,看到身上的衣服,又觉得张晨应该是已经回来过了,那么他去哪了?小昭还没想明白,又睡着了。
前面她和婶说自己没有反应,其实是有反应的,那就是今年和以往都不同,她除了特别能吃以外,还特别容易犯困,每天总好像是睡不够,坐在那里,只要感觉坐着舒服了,不久就眼皮耷拉下来,哈欠连连的。
小昭真正醒来的时候,她看看手表,已经三点半了。
她坐起来,看到那只饭盒静静地躺在桌上,但张晨没坐在桌前,摊位里也没看到他的影子,小昭站起来,以为他去隔壁摊位聊天了,走到横通道上看看,不管是阿勇还是凤珍,都还在睡觉。
他们紧隔壁是一位温州的老太太,七十多岁了,她纯粹就是来看摊位的,只会说也只听得懂温州话,所以她平时和周围的摊位,根本就没有交流,也不做生意,连服装样都是隔一个礼拜或十天,她那个在老市场的女儿过来出。
小昭朝她摊位看看,她正拿着一个苍蝇拍,在追着一只苍蝇,看到小昭,就朝她笑笑,她们所有的交流,也只能进行到笑笑或者点点头,再进一步,你说什么,老太太就都是一脸茫然的样子,让你只能把伸出去的触须又缩回来。
主通道很宽,隔着一条主通道,就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