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晨苦笑着摇了摇头。
“不要管她。”海根骂道,“这种人就是眼皮子浅,不能由着她,你今天把广告拿掉,她明天又说你们摊位灯太亮了,搞七捻三,这种人总是有花头起的,发财的时候最好她一个人发,倒霉的时候,最好大家一起倒霉,你们做你们的,不要担心。”
张晨和小昭赶紧说好,谢谢海根哥。
到了八月,他们从广州进来的那批货,就只剩下了二三十件,两个人都松了口气,不仅货快卖完,每个月的开支也赚回来了,还有一点盈余,眼看着困难的日子,一天天过去,他们的心里怎么会不高兴。
小昭的肚子也是一天一天,越来越大,肚子里的小宝宝,也开始在里面哪吒闹海了,还真和婶说的一样,闹起来就不分昼夜,闹个没完,现在连小昭也确定,这肚子里的,肯定是个儿子,不然怎么会这么顽皮?
每天晚上,张晨最喜欢趴在小昭的肚子上,一趴就是半个小时一个小时,嘀哩咕噜地和肚子的儿子唠唠叨叨,也还真怪,每次这样的时候,肚子里就安静了下来,仿佛他们的儿子,真的在里面听着老子的絮叨。
小昭仰躺在被子垛上,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肚子上的张晨的脑袋,她把手伸进着他的头发,轻轻地揉着,嘴角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