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件,款式也一样,从牛仔马甲到夹克和大衣都有,最多的是夹克。”
阿勇和张晨互相看看,那这些都是接下来可以卖的。
王科长很客气,那件夹克,还是说给他们带去做样衣。
三个人回到了楼上,重新在沙发上坐下,张晨掏出香烟,继续请王科长抽,阿勇给他点着,然后从张晨手里接过香烟,他嚓地一下打开火机,先给张晨点,再给自己点。
“王科长,你们这批货怎么拿?”阿勇问。
“给钱就拿啊。”王科长笑道,张晨和阿勇也笑了起来。
阿勇说:“对不起王科长,我是问什么价格?”
“我们也不分那么多,就两个价格,裤子一个价,衣服一个价。”
“那它们分别是……”
没等阿勇说完,王科长手挥了一下,驱赶开面前的烟,他看看阿勇,又看看张晨,问道:“你们不会拿一箱两箱吧?”
“不会不会,怎么可能,我门是做批发的,这一两箱拿回去有什么用,跑来跑去的路费都赚不回来。”
阿勇叫道,张晨知道他这是在虚张声势,抬高自己的身价,让对方更看重自己。
王科长吁了口气,他说,那也是两个价格,最低两百件条起,挑货一个价格,如果是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