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路,只能容一辆汽车通行,张晨骑着自行车,自然没有问题。
他穿过一片已经插种了晚稻的稻田,却被眼前的一条火车行道挡住,行道口,红白相间的横杆已经放下,警报钟嘡啷嘡啷地不停地响着,却始终不见火车过来。
张晨站在铁轨边上,等了十几分钟,心里骂道,见鬼了,本想抄个近路的,没想到还更耽误时间。
又过了五六分钟,才看到一辆运煤的货运列车,从远处慢吞吞地咕咚咕咚过来,起风了,站在张晨左右的人都往后逃,张晨站在横杆前,感觉莫名其妙,不知道他们要逃什么?
等列车过来,再过去,自己的头上身上落了一层的煤灰,那些人都看着他笑,张晨才算是明白,他们在躲什么。
你妈逼哦!横杆升起,张晨冲着那远去的火车骂了一声,这才蹬起了自行车。
张晨到了东新路面料市场,走到那家卖格子棉麻布的档口,很快就看中了五种面料,他问老板,这面料怎么卖?
“四块。”老板说。
张晨吃了一惊,这么便宜?四季青面料市场的棉麻布,都需要七八块,然后他马上明白,这里的面料都是像阿三说的,包仓库淘过来的,当然便宜,他们的成本,说不定只核到一两块一米。
张晨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