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一个姑娘,爱上了,就和她结婚,结了婚,什么也不管不顾,就跑去一个陌生的城市,去一个明知道自己在那里找工作都很困难的城市,这样的人不带种,谁还带种?
虽然他说话和笑起来的时候很温和,但骨子里有很硬的东西。
明知道刨根问底是不礼貌的,张晨还是问到:“蔡老板是眷村子弟吗?”
“你知道眷村?”蔡老板反过来感觉很奇怪。
张晨笑笑,和他说:“我以前认识一个台湾的老板,他和我说过很多眷村的事,印象很深刻。”
蔡老板说:“我不是眷村的,不过对眷村很熟,有很多的亲戚,包括家里的朋友,我自己的同学,都是眷村的。”
见张晨不明白,蔡老板笑道:“我爸爸在大陆,打败仗打得裤子都输掉了,光屁股跑去了台湾,我妈是本省人,他们是在台湾结的婚,生的我,我妈妈他们家里,四个都是女儿,我妈是最小的一个,他们结婚,我爸爸算是,用你们大陆话怎么说?”
“倒插门。”
“对,倒插门。但我爸爸很多的亲戚、老乡,包括他部队里的同袍,都在眷村,所以我对眷村很熟悉。”
两个人互留了联系方式,那三种颜色的面料,张晨也是各买了五米,面料的门幅很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