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会受什么影响?
好像也是这样,他们吵得越起劲,自己就画得越起劲,画个画,还需要他妈的眉头紧锁吗?
张晨拉了一张凳子,在裁剪台头上坐了下来,他知道这张裁剪台在这里是多用途的,打板的时候要打板,裁剪的时候要裁剪,烫粘合衬和熨衣服的时候,这里又是烫台,自己不能一个人独占了。
赵志刚好像想到了什么,他把缝纫机的马达关了,站起身走过来,他拿起那包莱卡面料看看,皱了皱眉头,问道,这是你新买来的布?
张晨说是啊,有什么问题?
“这个面料很难车,一般都是用绷缝机。”
“这个缝纫机做不了吗?”
彩娣听到他们的对话,也走了过来,她看看这个面料,和张晨说,很难做,会跳针,也不走。
张晨一听就紧张了起来,他妈的自己满腔的热血,还真是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面料再好看,做不成衣服,又有什么用?
彩娣拿起剪刀,在最边上剪了一长条,回到了缝纫机前,张晨和赵志刚跟了过去。
彩娣把面料对折,放到了压脚下,启动机子,果然,针在哒哒地上下运转,但压脚下面的布,动了一下就不动,针上的线马上就断了。
她把马达关了,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