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昭看着她笑:“你这么大牌的营业员,我们可请不起。”
贺红梅嘻嘻地笑:“姐,要么你晚上陪我睡,就算抵工资了。”
张晨敲着桌子叫道:“喂喂,不要第三者插足啊。”
贺红梅白了他一眼;“小气,你的总归是你的,我又抢不走,借一个晚上都不肯。”
还有时候,张晨在厂里的时候,她会开着她那辆白色的夏利,到厂里,看到张晨设计,她自己也动手设计,让赵志龙替她做样衣。
张晨在台子的这头画着,她在那头画,画着画着,会突然把笔放下,气恼地呼着气,就像一个风箱,张晨看着她笑,她更恼了,叫道,好了好了,干你不过,你怎么这么厉害,比我们老师还厉害,他们应该把你请去学校教书。
“我可没和你比,也没兴趣去学校。”张晨说。
“也是,设计其实也没有什么意思,所以家里不让我干,我就不干了,还是做生意好。”贺红梅说。
“噢,设计怎么就没有意思了?”张晨好奇地问。
“你想啊,这设计和画画可不一样,画画是你想怎么画,就怎么画,纯粹是爱好。这设计,功利性太强,你设计的东西,一定要能卖得出去,为了能卖出去,你就要去迎合那些买你东西的人的口味,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