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开一片片和桑叶差不多大的叶子,但又不是桑叶,桑叶是光滑油亮的,这些叶子是毛茸茸的,枝叶间还有一蓬一蓬的花籽。
“这个就是苎麻!”张晨亢奋地叫道。
“真的,我们找到苎麻布的妈妈了?”贺红梅也兴奋了。
张晨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什么比喻?贺红梅叫完,她自己也觉得不是很恰当,站在那里呵呵笑着。
“苎麻一年可以收割三季,现在是第三季,马上也快成熟了。”张晨和贺红梅说。
“那我们是不是只要守在这里,看看谁来收走它,就可以找到做麻布的工厂了?”
张晨忍住笑,点点头:“对,要不要我给你搭个帐篷?”
“不要,这地方连澡都没地方洗。”
“你可以跳太湖里啊。”
“咦,我才不干,我又不会游泳,会淹死。”贺红梅摇了摇头说,“不对,你怎么会认识它们?”
“我老家永城,我们小时候也到处是苎麻,我们还在里面捉迷藏,现在都没有了。”
两个人上车,继续赶路,九点多钟的时候,他们就到了江阴市区,但他们要找的工厂,不在江阴市区,而是在一个叫木渎的小镇上。
到了江阴,张晨感觉自己就好像是到了柯桥,一路上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