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医生和孕妇的家人,都说这个正常,过段时间自己就会恢复,但想想小孩的脑袋都被吸成这样,那产妇的痛苦可想而知,这两个产妇,回到病房的时候,脸白得像纸,全身每一个部位,都是瘫软的。
小昭知道生小孩会痛,但不知道是这样痛不欲生,脸都吓白了,她骂着张晨,看看,快活是你快活,痛却要我来痛,我不干。
张晨抚摸着她的脸说,那怎么办,要么想个什么办法,让我来痛?
小昭说:“我其实已经想到办法了。”
“什么办法?”张晨问。
“我要吃火锅。”
“啊!”张晨吓了一跳,不过他马上醒悟过来,说好好,等你出院,我们就去吃火锅。
“那有什么用,生都生掉了,怕也怕过了,我就是现在要吃,给我壮壮胆嘛。”
“这个,医生也不会同意吧?”
“要她同意干嘛,我们又不请她吃,走嘛,走嘛,锅锅。”小昭撒娇道,“你不知道我现在有多难受,知不知道你妈每天给我吃的是什么?淡的蒸鲫鱼,甜的猪脚。”
张晨差点笑起来,他想,他妈妈住在红旗旅馆,每天守着一个煤饼炉,红旗旅馆的那些人,肯定每天都提供无数的偏方和食谱,这些鲫鱼和猪脚,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