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来当太太的,你那个售楼部,就还剩一块牌子了,免什么免,把她放在你们办公室,该怎么管就怎么管,你怕什么?”
“不敢不敢。”魏文芳叫道,“我父母是煤饼厂的工人,人家父母是什么,我敢得罪人家吗,刘总你行行好。”
刘立杆依稀记得以前吴朝晖和自己说过,而吴朝晖这话还是魏文芳和他说的,魏文芳又是黄建仁和她说的,他依稀记得,黄建仁的这个夫人,是黄建仁父亲的老首长的什么人。
黄建仁的父亲那次找人,都可以搞得鸡犬不宁了,他父亲的老首长,那他妈的又会是什么人?
刘立杆看到魏文芳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心里一软,暗叹道,你自己都可以被一个老太太吓退,何况魏文芳这么个小姑娘,这些公子和公主,就没有一个好伺候的,刘立杆说:
“好吧,这人我另外安排,你也不要到我这里来打悲情牌了。”
魏文芳笑了起来,朝刘立杆拱了拱手:“谢谢刘总不杀之恩。”
“你是不是还要以身相许啊?”刘立杆笑道。
“呸,流氓!”
魏文芳的脸刷地红了,骂了一句,刘立杆大笑。
刘立杆决定,公司新设立一个公共关系部,专门负责和媒体以及社会的方方面面打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