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
张晨问爷爷,笕桥空军的这些装备,都是你做的?
爷爷说是,不光光是笕桥的空军,你晓不晓得陈仪?
张晨摇了摇头,爷爷和他说,那辰光是浙江省的省主席,后来被蒋光头抠牢杀头了,他们屋里的皮箱皮包,也都是我做的。
贺红梅问,这么多东西,爷爷你一个人怎么做得过来?
不是一个人,爷爷说,光笕桥机场的生意就忙煞了,我那辰光,下面有十几个伙计。
“那爷爷你是资本家了?”贺红梅问。
“差一挨挨,差一挨挨就是资本家,要游街了。”爷爷说着,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离开了他们家之后,阿勇和他们说,他爷爷那个时候,赚了很多的钱,赚到钱后干什么,赌博、拷位儿(泡妞),还被人杀瘟猪(敲竹杠),把一爿木老老大的皮货店,糟蹋到了一个皮匠摊,正好,杭城解放了,不然就是一个资本家,那苦头有的吃,也是运气好。
张晨和贺红梅大笑,张晨说,看样子你是有传统的,阿勇知道张晨这是笑他,不仅接了爷爷的皮匠手艺,连爷爷拷位儿的本事,也一起继承了,阿勇也乐了。
后来,有一次张晨在《钱江晚报》上,看到一篇介绍陈仪的文章,他马上就想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