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事,大家都在看着,谁有理没理,这个大家都看得到,心里也都有一杆秤。”
“难,你不知道,张老板,有时候对这些人,是没有道理可讲的,一个个脸皮比城墙还厚,就是要来硬的。”主任摇了摇头说。
张晨问房东大哥:“菜这个事情,我也不懂,大哥你帮我算一下,那木桩以内的菜,按市场价,大概值多少钱?”
房东大哥算了一下,他说,大概毛三千来块,不会超过四千。
张晨说:“那这样,我干脆一次性把补偿发给他们算了,我也不用再去收购菜了,菜由他们自己处理。”
“那他们拿了钱,还是不肯处理掉怎么办?”房东大哥问。
是啊,如果这样怎么办?这不又回到原头了。
“这样子,张老板你大度,但大度也要有个限度的,不要让他们把客气当福气,不能惯着他们。”
主任继续说:“既然张老板你已经表态,那我明天把他们都叫过来,和他们说清楚,每份人家补贴多少,明明白白告诉他们,给他们三天时间,三天之内,让自己把菜都处理掉,处理完后来领补贴,不处理,就让联防队去处理,补贴一分没有,这钱给联防队。”
房东大哥和张晨想想,觉得还是主任的这个办法好,也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