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买来。
他一本本地抽出来,翻开封皮,看到这些书里面第二页的空白页,都被小心地撕去了,这里,原来每一本谭淑珍都写了诸如“好好学习!”、“祝进步!”“加油!努力!”之类的话。
现在已经,连一个字也舍不得留下了。
刘立杆明白了,这房间里,谭淑珍确实是进来过,但她进来,不是来打扫,而是来清理自己的痕迹的,清理得这么干净,还真是谭淑珍的风格。
刘立杆觉得自己整个的人,突然地虚弱起来,他倒在床上,呆呆地盯着头顶的天花板,心想,有多少次,他们就这样躺在这里,也是这样呆呆地盯着头顶的天花板,刘立杆问谭淑珍在想什么?谭淑珍总是摇了摇头,说没想什么。
但刘立杆知道,她十有八九,一定是在想他们的未来,想她那两个烦人的父母亲。
如果天花板上还留有谭淑珍的目光,谭淑珍会不会也小心地擦去?
你就是把这些都小心地擦去,但你可以擦去我们的过去,擦去那每一分每一秒吗?
擦不去的,就像我们再也回不到我们的过去,我们也没有办法去改变我们的过去,擦去我们的过去。
刘立杆听到斜对面的门打开,那里原来是谭淑珍的房间,刘立杆听到香香和她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