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厕所,他也说不上,整个人萎靡不振,说话也瓮声瓮气、有气无力的,好像再多吐一个字,嘴巴就会挂掉。
整个人,就像一个用旧了的布口袋,皱皱巴巴地被扔在座位上。
“他昨晚哭了一个晚上。”
吃饭的时候,吴朝晖和张晨小昭说,两个人吃了一惊,小昭问:
“你怎么知道?”
“早上我到他家时,他妈妈偷偷告诉我的,让我路上多顺着他,多照顾一点。”
“杆子哥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小昭问张晨。
张晨摇了摇头,他说:“我在一楼,他在二楼,我也没有看到。”
其实就算是没看到,他也知道发生了什么,李老师把刘立杆在楼上说的那些话,都告诉了张晨,张晨一听就头大,觉得事情严重了。
张晨现在不想说,说了也和小昭解释不清楚,她连谭淑珍的面都没见过,是谁也不知道。
他们到了杭城,张晨让吴朝晖,直接开去西湖边的花港饭店,孟平和曹小荷在大厅里等他们,见他们到了,就和刘立杆张晨说,给你们房间都开好了,杆子,你这个状态不对,先去房间休息。
孟平这话,就像一个开关,把刘立杆“吧嗒”一下打开,他突然来了精神,整个人回过了神,他说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