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就像一块白薯,就要在这块沙滩上,被烤熟了,又像是一块奶糖,在这块沙滩彻底地融化,要是这样,那也很好。
刘立杆就觉得,如果是这样,那也很好。
刘立杆感觉到自己的每一根毛发都枯焦了,一点就着,他想就这样坚持下去,但生存的本能让他爬了起来,他摇摇晃晃地爬了起来,他听到黄建仁的声音在叫,我又当了逃兵,当了逃兵,逃兵……
他跌跌撞撞地走到潮湿的沙滩上,仰面倒了下去,海水缱绻而至,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块通红的铁,浸入了水里,发出滋的一声轻响,他似乎看到一阵的白烟,从他的四周冒了起来。
……
刘立杆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了,他朝上看着,看到了一圈的人脸,脸后面是深蓝色的天空。
“醒来了醒来了。”人群一阵的骚动。
刘立杆动了动脚,脚好像还能动,刘立杆动了动手,手好像也还能动。
刘立杆坐了起来,感觉到屁股兜里有东西咯着,掏出来,是他的大哥大,他打开翻盖看看,屏幕一片漆黑。
刘立杆随手一挥,大哥大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落进了海里,人群里发出了一阵惊呼。
“你是不是炒楼花赔了?”有人问刘立杆。
刘立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