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塑料梳子,继续来回来回地折着上面的齿,终于把最后的一根齿折断,沈琳琳也没有了主意,她想哭,又哭不出来,看看桌上的闹钟,已经六点半了,她实在是忍不住,还是站了起来。
沈琳琳走下了楼,身不由己地朝文化馆方向走去,她是实在喜欢唱歌啊。
虽然跟着施老师学了三年,施老师也年年都推荐她,去参加杭城市群艺馆举办的“三江歌手大奖赛”,拿了三次人人有份的优秀奖,没有更好的名次,但她还是喜欢唱歌,一天不唱就觉得难受,这都三天了。
沈琳琳怀着巨大的屈辱,一步步地从楼梯走上去,走进了歌舞厅,施老师看到了她,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她想了想,和谭淑珍说,今天让琳琳先上,你后上。
谭淑珍说好。
谭淑珍走过来,好像很熟似的,看着沈琳琳说:“你这两天怎么没来?是不是病了?”
沈琳琳赶紧嗯嗯地点头。
一整个晚上,谭淑珍是唯一一个关心她,这两天为什么没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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