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也买不起了?”
“对。”
“还有那么多的工人,不是连他们的工资也发不出了?”
“当然。”
“糟糕,是不是连店里的电费也交不起,我每天也坐不起出租车,又要骑自行车了?”
“对啊。”
小昭想了想,叹了口气:“那还真不一样。”
“就是不一样,这从来没有过,和有过,再没有,怎么会一样?”
张晨说着,就想到,从没有到想有,是希望,是一个奋斗的过程,从有过到没有,大概会是绝望,“啪”的一声,就是泡沫破灭的过程。
刘立杆从每天的洗楼到回去永城,可以在浙西楼大摆宴席,来多少人请多少,到成为书记和县长的座上宾,甚至是到自己,问他借三百万,他一开口就是,两千万,你自己那钱也不要用了,两千万都我打给你,这其中的落差,会有多大?
电影里那些破产的百万富翁千万富翁,他破产的时候,并不是说连饭也吃不起了,但他们为什么还是要去跳楼去自杀,他们受不了的,是这个落差。
阿正不是也说“现在海城的房地产老板,都逃光了,没逃的大概也爬到了楼顶,正准备跳楼”嘛,刘立杆和孟平,就是海城最大的房地产老板,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