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资本家?”柳主任问,“在我们国家,根本就没有资本家,私营企业,也是我们社会主义经济的重要补充,这是中央文件说的清清楚楚的。”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什么私营企业,还不就是资本家,就是要来剥削我们工人阶级。”那人继续叫道。
柳主任笑道:“哟,你这帽子,还定的蛮大,来来,你告诉我,你这一个月,做了什么,你有什么好让别人剥削的,你说出来。
“我不知道你叫什么,但是,我敢肯定,你上个月如果没有迟到早退,你的工资,二轻公司都不要发,我柳成年来发,你出来讲,你有没有做到。”
会场上鸦雀无声,那人努了努嘴,欲言又止,过了一会,才说了一句:“又不是我一个人。”
柳主任扫视了一遍下面的人,继续说:
“我这个人,也不怕说丑话,我就把丑话告诉你们,不要以为你们是个宝,还剥削,你们知道,人家张总自己有厂,工厂的业务忙得不得了,根本不在乎有没有你们这一个厂,为了促成这件事,你们知道老聂和老鲍,做了多少工作,人家才同意来接手的。
“被兼并以后,根据协议,你们的工作权,张总会保障,但是,如果你们有谁觉得你自己本事大,待在这厂里委屈了,要么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