匙,张晨说好,接了过来。
这么大的一个厂,连传达室也没有一个,可见凄惨到了什么程度,这是连小偷都不愿意光顾了。
张晨走回到厂长室,贺红梅看到他,苦笑道:“师父,这地方也太破了,和解放前差不多。”
张晨白了她一眼,骂道:“好像你经历过解放前似的。”
“我看到过啊,电影里,你说,这里和解放前有什么区别?”
张晨不理她,走了出去,他走到第一个办公室,里面的人还在打牌,张晨走了进去。
“你们在打什@么?红五还是双扣?”张晨问。
房间里霎时安静下来,几个人手上的动作也慢了,过了一会,有人说:“红五。”
“能不能让我来打一会?”张晨问。
有一个人站了起来,站起来的时候,把自己面前的几张毛票拿走了。
坐下来后,张晨发现,早上那个开会的时候,喜欢自称工人阶级的家伙也在。
“来多少的?”张晨问。
“一毛两毛。”有人说。
张晨大叫一声:“魏文芳!”
魏文芳跑了过来,贺红梅也跟了过来,魏文芳问:“张总,什么事?”
“有没有带钱,毛票?”张晨问。
魏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