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们给你们钱?”范启顺问,他想,肯定就是因为这样,才需要拉上他儿子。
“不是,范厂长,你前面理解对了,后面理解不对,我说我们的工作是半公益性质的,就是因为我们的顾问工作,是不收钱的,要是我个人,向你们厂,收取一块钱,那都是犯错误的。”
“不收钱,那你们图什么?”范启顺奇怪了。
“这样,启动这个项目的是海南中国体制改革研究所,我们的目的是,把你们作为一个案例,像这样一个工厂,怎么在我们的帮助下扭亏为盈的案例,然后,我们会把这个案例,就是整个这个过程,写成文章,这就是为什么需要我们这些记者参加的原因。
“这些文章,最后都会往上报,给领导们制定政策和决策时参考用的,小范是我的助手。”
刘立杆随口瞎扯着,在海城的海甸岛,确实有这样一个研究所,但那个研究所,和一鸣食品厂差不多,自己都奄奄一息了,哪有什么能力做项目,刘立杆和他们一点关系也没有,只是去白沙门的时候,路过那里看到过,觉得名字有个中国,范启顺听起来会觉得可靠。
果然,范启顺听刘立杆这么一说,觉得合理了,原来是国家的事,他们是来做试点,写文章,最后是给领导用的,国家的事,当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