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立杆奇道。
“对啊,一鸣火腿,后来大家都吃金华火腿了,谁会买杭城的火腿,所以也停了。”
刘立杆笑道,他们这里做的产品还真不少。
范建国说:“那当然,我小的时候,这里什么都做,我们家里,吃的东西不要太多,就我们刚刚走过来的这些房子里,原来是做酱鸭和酱肉的,不光这些,酱菜也做,什么都做,后来只剩下一个糕点车间,现在连糕点,也快做不下去了。”
我就是要你做不下去,不然,哪里还有老子机会,刘立杆心想。
他跟着范建国这么转了一圈,心里暗喜,感觉完全像是捡到了宝,这个地方,比张晨昨晚和自己说的还要大,这也难怪,张晨他看到的只是办公楼和前面做糕点的车间,后面这一大片,张晨根本就没有进来过。
他们转回到前面的糕点车间,这糕点车间,完全可以说是一个厂,里面又分了七八个车间,生产几大类的产品,但现在,一大半停在那里,只有十几个人,还围着两张油光发亮的长案板在干活。
范建国和刘立杆说,没有办法,生产出来也卖不掉,只好一个工人,一个月上十天的班,每天上半天,这样让每个人都还有点班上。
范建国把车间里在生产的,和仓库里堆着的成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