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那点小九九,又想扯什么演戏是一辈子的啦,国家兴婺剧一定会兴啦,现在不是唱高调的时候。”
谭师母骂骂咧咧的,谭淑珍在心里暗笑,觉得这到了关键的时候,还是老娘靠得牢。
“你有没有和老贵说?”谭师母问。
谭淑珍摇了摇头:“我还没回去呢,银行出来就到这了。”
“不行,老贵也是和你老子一样的脾性,人爬到头上拉屎,也不敢吭一声的人,我一定要和他交待清楚。”
谭师母说着,就走过去拿起电话,拨通了婺剧团的办公室,电话里是冯老贵,谭师母说:“你马上到家里来,珍珍在这里。”
过了十几分钟,冯老贵到了,一进来就觉得房间里气氛不对,肯定是有什么事发生,他看看老谭,老谭铁青着脸,坐在那里,头扭向一边,看看谭淑珍,谭淑珍拿着奶瓶,正专心致志地在喂女儿吃奶,没有理他的意思。
冯老贵只能问谭师母:“妈,你打电话叫我过来,有什么急事?”
“珍珍要调去工商银行,这事,你去帮她和局里说。”谭师母说。
“调工商银行?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冯老贵问。
“你现在不是知道了吗,这里也是刚刚才定下来,所以打电话叫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