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晨说。
“好好,你们真是相濡以沫,不过别打,我还有事情和你商量。”
刘立杆说着,从桌上抓过两只白瓷茶杯,手一挥,把杯里残留的水倒到墙脚,用牙齿咬开一瓶二锅头,咕嘟咕嘟在两只杯子里倒着,一瓶酒,正好倒满了两只白瓷茶杯。
两个人举起来碰了碰,浮一大口,酒精度数太高,不敢浮一大白,放下杯子,张晨问:“什么事,说吧。”
“我从你这里挖一个人。”刘立杆说。
“谁?”
“老万。”
“你要他干嘛,给你开车?”
“不是,我想拉支工程队,自己造房子。”
张晨看着他,等着他说下去,刘立杆说:
“这两天我总是在想,这房子,其实和你们服装是一样的,都是商品,你想想,这服装,人家化几十块,还要讲究个质量,这房子,人家最少化几万,有些可能是一辈子的积蓄,你不讲质量行吗?
“我想好了,我刘立杆,不仅要卖中国最多的房子,还要造中国最好的房子,让人家一住到我的房子里,就觉得安心,觉得物有所值,不会在背后,戳着我的脊梁骨骂我。
“也只有这样,我才会走得远,要做到这个,我自己就必须有一支靠得牢的施工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