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同一桌,又要推敲。
那三天,忙得他们火急火燎的,经过张晨他们店门口的时候,毛行长就没有说过要不要进去看看的话,年后的几天,每次经过这里,他就几乎都要问。
他们年前年后,一直在杭城跑,最高兴的就是司机老年,老年是杭城人,当知青插队去的永城,后来到银行开车,和他一起插队的,包括他的老婆,都从永城回到了杭城,老年没有回,是因为在杭城没有找到比永城更好的单位。
再说,他当司机,经常会跑杭城,所以也就没觉得,夫妻分居两地是多大的事了。
毛行长和谭淑珍不回去,老年却可以天天回家,所以他会高兴。
本来,谭淑珍觉得,年后毛行长是不需要来的,因为年后主要是她的事情,他们行,历任很多行长和副行长,都是提到了市行才退休的,家早已搬到杭城,不是到杭城退的,有些退了休也住到了杭城,正月里,谭淑珍就要代表单位,代表工会,来慰问他们。
但谭淑珍,毕竟还只是个工会的副主席,而那个人,屌得很,人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而这些人,也屌得很,我怕你搞不定。
这是毛行长和她说的。
谭淑珍知道,前一个屌得很,是说那个长期泡病假的副行长兼工会主席,后